你有没有被真正爱过,看穿衣就知道
▼点下方播放按钮收听十点主播亚楠朗读音频 2016年,姜思达在《奇葩说3》走红。 除了多场封神的辩论表现,他的穿搭也令人印象深刻: 蕾丝、花冠、亮色配饰,造型张扬浮夸,辨识度极高。 前不久,姜思达做客《陈鲁豫·慢谈》,两人聊到穿衣。 姜思达说,他喜欢通过穿衣来刷存在感。 每次盛装打扮过后,他都会去小区咖啡馆,点一杯咖啡慢慢喝,享受周围人的目光。 当夸张的穿衣风格引来大家的好奇与议论,甚至制造一些小规模混乱时,他会窃喜。 在他看来,人只有还在打扮的时候,才值得被爱。 姜思达对打扮的热衷,来自他的童年。 他在齐齐哈尔长大,父母外出打工,把他留在姥姥姥爷家生活。 成长过程中,他很拮据,学校同学也欺负他,这令他非常自卑。 妈妈告诉他: “一个男的,你要么有名,要么有钱。 怎样能看着有钱呢?就是你得有特别好的皮带和手表。” 这是妈妈讲给他的道理,也是妈妈自己的活法。 她事业不顺,婚姻不幸: 赶上东北下岗潮,被迫出国谋生,丈夫性格暴躁,酒后会动手。 为了对抗现实的惨淡,她非常热衷于打扮,每次出门都穿得很隆重。 有一年冬天,丈夫从国外回来,她带姜思达去火车站接人。 出发前,她想给儿子染成红头发,好让丈夫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他们。 妈妈的活法,姜思达从小看在眼里,也学了过来。 他承认自己内心空虚,想通过盛装打扮和出格行为去博眼球。 小学五年级时—— 班上有个男生穿了一件很酷的皮夹克来学校,他很羡慕,便去买了一件外形类似的皮夹克。 到了初高中—— 他每周都会用零花钱买名牌袜子,穿的时候会刻意伸腿,让袜子的logo露出来; 学校要求穿统一校服,他就把小单扣西装穿在校服里,还故意露出来让人看到。 老师对他说:“姜思达,你把那件衣服给我烧了。” 他觉得老师不是在生气,而是在开玩笑。 他认定,老师在心里偷偷喜欢他,因为他的穿搭很有意思。 对姜思达而言,无论是小时候的皮夹克、名牌袜子和校服里的单西,还是长大后的盛装打扮; 本质上都是同一种努力: 他太需要被看见、太渴望被爱了。 在对谈中,鲁豫表达了一种截然相反的穿衣姿态。 她说她做不到像姜思达那样,打扮很亮眼地出门。 她习惯穿得低调,避免被认出来。 往深里说,是她心里有一种被关注的羞耻感,躲开目光,才让她觉得安全。 我很理解这种感觉。 因为我也一样,很少穿鲜艳的衣服出门,习惯在人群中躲开目光。 偶尔穿得亮眼一点,就会浑身不自在,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看自己,连走路都畏手畏脚。 直到换回惯常的旧T恤,才长舒一口气。 这份沉重的羞耻感,或许要追溯到我童年不曾被好好爱、好好看见的经历。 我的妈妈,跟姜思达妈妈有些相似—— 工作和婚姻都不顺,喜欢通过打扮自己来对抗生活的灰暗。 不同的是,姜思达妈妈鼓励他穿得亮眼,去博得关注, 而我的妈妈却总在贬低我的穿着。 大约小学二三年级时—— 我在商店看中一件红色棉衣,喜欢得不得了,以为穿上它,全班同学都会看见我、羡慕我。 但妈妈却嫌它贵、款式不好看,死活不肯买。 我为此闹了很久,哭了好几条街道。 妈妈最终非常不情愿地买了,然后指责了我好多年: 说我不懂事,花几十块钱买这么难看的衣服,不值得。 有一回,我穿着那件衣服参加朗读比赛,拿了一等奖。 我拿着荣誉证书和获奖照片回家,兴冲冲地分享喜讯。 妈妈扫了一眼照片,下意识冒出一句:“参加比赛还穿这么丑的衣服,难看死了。” 那可是我哭了好几条街道、才争取来的红棉衣。 后来妈妈给我买了很多她认为好看的衣服,我并不爱穿,但我别无选择。 因为我喜欢的款式,她不会买给我,还会不断贬低我的审美。 渐渐地,我不再指望能从妈妈那里得到一句认可。 同时出于对自我意志和自我价值的捍卫,我后来越来越排斥她买的衣服,也越来越排斥她用穿衣打扮对抗灰暗的那套活法。 就这样,我慢慢走向了妈妈的反面: 不再打扮自己,转而把所有精力放在学习上。 这是我在不被爱的背景上,给自己选的另一条路。 从某种意义来讲—— 姜思达用穿衣获取目光,我用穿衣回避目光,说到底,都是在借助衣服,去回应那份不曾被好好爱过的匮乏。 但遗憾的是,衣服填补不了一个人内心的匮乏,别人的目光也替代不了爱。 面对童年时期不被爱过、不被看见的痛苦经历,我们真正需要做的其实是: 通过自我觉察,看见这份匮乏,学着好好爱自己。 16年前,美国作家Jen Hatmaker,曾通过一场“穿衣实验”,找到了爱自己的正确打开方式。 当时飓风过境,她在家收留了12名灾民。 其中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,在她家环顾四周后,冲爸爸大声喊道:“爸爸,她家里好有钱!” 那一刻,Jen愣住了。 一直以来,她并不觉得自己富足,身边总有人拥有更多,她以为自己只是普通水平。 小男孩的惊叹,戳破了这个错觉。 Jen开始自我审视,发现光是衣橱里的外衣就有327件,且大部分一年到头都不会穿。 这令她意识到,自己的生活已经严重物质过剩。 于是她发起